午夜飞行

M。 发表于 2011-05-21 20:23:04




又是一次午夜飞行,这回如愿以偿的能够坐在飞机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或许是处于机尾的原因,这回耳鸣格外的厉害,重型炸弹捆绑在薄如蝉翼的耳膜上等待爆破。突然就想到my little airport的那句歌词:让我搭一班会爆炸的飞机,让我飞到台北之前被炸死。死亡的冲动亦如《fight club》的男主角,在每回飞机着陆前都在祈祷那场从未来临的大爆炸。让我们一起死吧,156名乘客和机组成员,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意外,你和众多的陌生人在午夜寂寞的城市上空一起共享生命的生死时刻。

我时常怀揣着这样的冲动,脑内多巴胺高速分泌,不带丝毫的恐惧。我唯独恐惧的事是,因为每次都不交那二十块钱的保险费独留爸妈孤苦后半生又得不到赔偿多不忍心啊。也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怪异冲动是不是在机上饮酒后的酒精作祟才浮现出的,飞行的轰鸣声伴随遇到紧急气流时的震动,会让人错觉这不到400毫升的啤酒能让你在两万英尺的高空醉生梦死一回。

忘了有谁曾说过他的飞行喜好,说他不喜欢深夜到达一座城市,因为当城市卸下了它白昼的流光溢彩与华美衣裳,徒留的倦容让人落寞。而我不是,我总喜欢在深夜进入一座城市。当它脱下浮华卸下厚重的妆容,放慢平日的节奏,在黑夜的保护色下如此真实。你或许可以看到街道上烂醉如泥的男子,疾驰而过的出租车,又或是赶着凌晨出来摆早点摊的大妈,清扫落叶的环卫工人。他们的一天在这里结束,他们的一天在这里开始,模糊着日夜的分割线,这是你的夕阳,他们的晨光。

又是午夜两点,贴着机窗俯瞰这座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霓虹闪耀像未曾歇息过。北京,这座城市太大,大到渺小的你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地,高速的城市建设像摊大饼一般不断扩张它的领域。飞机起飞了很久都不能将这整座城市的全貌尽收眼底,仿佛像一个巨大的梦魇,飞不走,逃不掉。你紧贴窗户看着那或蜿蜒或笔直的街道,这是长安街还是三环你在悄悄猜测。这座城市愈发像一个不断膨胀的巨型怪物,它吞噬着空间也吞噬着你愈发虚空的心。每一回,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座曾让我多么奋不顾身的城市。

坐在身边的陌生人,你们出于各种不同的原因封闭于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工作出差探亲旅游,在黑暗的高空穿破云层仿佛可以暂时逃离陆地上的喧嚣烦恼。最为欣喜的事情也莫过于,在那座城市,在机场到达处出口有人在等你。或许是合作公司的同事,或许是朋友,或许是两鬓斑白的父母,或许是那个你心爱的人。因为那份等待,你觉得这就才是你的城市,你因此有了归属感,飞行也变得有了意义。



忘了是哪一次在飞机上写的了,今年坐飞机的次数特别多每次心情都不一样。

氯丙嗪

M。 发表于 2011-04-12 17:45:07


充血的视网膜

浑浊这困顿的世界

你掏空自己

你沉默不语

你乏力至极

燃烧的地狱之火

在你的青春

呼啸而过

风吹起灰烬

穿过废墟

留下一片

无人之地

100914

M。 发表于 2010-09-14 22:22:43

梦境一般,像潜入2000米的海底,几千帕的水压让我窒息,喘不了气也无从呼吸。像一个不速之客在睁大着眼静观着身边光怪陆离的一切,但可能也什么都没看到,只有黑暗,在海底,只有黑暗,慢慢吞噬身体的黑暗。过去三天了,事情依旧虚幻得让我不敢承认那是事实。心里堵得慌,张开口无从诉说,闭上眼五味杂陈。一条意料之中的留言最终还是让我绷不住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嚎啕大哭。无尽的悲伤像潮水一样袭来,我试图浮出水面去呼吸,可是紧缩成一团的心脏让我还是不要去挣扎。悲伤吧,恐惧吧,寂寞吧,委屈吧,就通通来吧,我要告诉那我自己,潮水终会退去的。

中岛美嘉的烟熏妆

M。 发表于 2008-06-13 23:14:56



所有病态式 被大量繁殖

像十字军东征般

虔诚 肃穆 殉教式的面对一张

被严重沉溺的 轮廓弧线上



自我解剖的手术刀

M。 发表于 2008-04-09 02:39:43





你用眼睛取悦大脑
你用大脑束缚身体
你迷惑自己短暂的满足
你用自以为是的方式填补这莫大的空虚

你是自己的绳索 你亲手束缚了自己
你是自己的牺牲品 被慌乱无声的击倒
你的内部却比夜漫长 在忍耐中不停的变形

你只是一个妄想狂 
天一亮就疲倦 风一吹就失语
却被迫在此不停旋转 封闭了自身
象一条敏感的蛇 只能和卑微一起冬眠

世界给你一把锈刀
你试图用来解剖别人
你逃脱了自己的心灵
完成一次自我欺骗的旅程



080407

0804。

M。 发表于 2008-04-09 02:08:57

080401
不幸按进一些走颓废路线的非主流的空间,发现现在许多姑娘们都喜欢炫耀自己的痛苦,被蚊子叮了一下,看她的文章,仿佛被强暴了似的。

我任命你去打仗,
我让你自己开战。
然后,
我将双手捧着你被子弹打穿的乌黑的脸。
                             ———伊夫·博纳富瓦
我特喜欢这段话。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生活得都太安逸了。没有战争不用思考温饱,而更多的是开始与自己斗争开始自寻困扰。
蕾爷的作文写的是〈80后以及后的抑郁症群〉(标题是不是这样我记不太清楚了),我觉得深刻共鸣啊。
当然,我觉得大家其中的绝大多数都不可避免患上此种疾病。或放声呐喊,或无病呻吟。
而当再次回顾的时候都会觉得当初的自己怎么就能这么傻逼这么幼稚呢。

好吧。咱甭没事总给自己找不高兴玩,特没劲啊。



080405
你是不是应该问一下你自己,你当初一直坚持的东西迷失到了哪里。你自以为可以以此种方式去填补巨大的空洞,但那也不过是悲奋到极致的一种分泌物所引起的幻觉,长短不一而已。
你开始鄙视甚至怀疑自己。
但是你又坚信你需要这样一种冲动,去不计较后果。
好吧,或许不需要想这么多,就让我继续吧继续吧。这样玩乐的态度你我都彼此拥有,亦不过是在朝着心目中的美好生活奔跑罢了,即使,有时候一切美好的总低于生活。


080407
最近都在看温暖的剧情的美国片。。。
我发了短信和刘刘说觉得〈幸福终点站〉里的男主角特阿甘,刘刘说够阿甘才够温情啊。
让我想到渡边纯一最近特红的书〈钝感力〉以及最近特红的人,电视上到的许三多到南宁时空的豆浆王子。(额,不了解豆浆王子的可以去百度查,绝对够你翻滚上N圈)
不过后来我看着视频里豆浆王子蹲在搓衣板前洗衣服的影子觉得特心酸,也觉得我们大家其实都比不上人家会生活。你管别人说些什么呢,他自己觉得快乐就比什么都重要。或许有时候能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什么不好,外面的世界太纷争嘈杂,若一颗心放出去,面对那么多参照衬映以及纷乱选择,还有众多标准和概念的干扰,或许只会渐渐忘记最初的自己忘记最初的坚持。而我们总更多的看见一团团的焦虑把这个蔚蓝的星球活生生地捂成焦黑,躲进更多自我制造的黑暗面中。

文明就是一条有河岸的河流。河流中流淌的鲜血是人们相互残杀、偷窃、奋斗的结果,这些通常就是历史学家们所纪录的内容。而他们没有注意的是,在河岸上,人们建立家园,相亲相爱,养育子女,歌唱,谱写诗歌,创作雕塑。
                                                                                                   ——威尔.杜兰特
又是一个来自美国的乐观主义者所说的话。
我们在不断推崇着阿甘精神许三多精神时,我们或许未意识到这样一种悲哀,在现代性的前进步伐中我们正逐渐丧失的,最真质本我的,快乐方式。

那么,与其诅咒黑暗,不如,让自己发光。姐姐写了一段话我特喜欢。

不管。都不管。
仍存在着的,都有理由获得快乐。
一切都是伟大的。

080407
你大爷四月就热成这样,那我七月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直接蒸发掉啊。

080408
我没想过314的西藏事件会持续影响这么长的时间。
环球上的内容让熊猫对我愤懑了一节课,而我自认无政府主义且对中国政党毫无信心,但看到那些海外华人游行时奋力呐喊的神色我却觉得很是动容。
奥运火炬在那个宣扬自由平等博爱的国度的传递中熄灭了足足四次,让人有点悲哀。
http://bbs.revefrance.com/thread-453264-1-1.html

还有许多西方的自认为是民主战士的的人,手里举着“HELP TIBET”的牌子,嘴里念着INDEPENDENCE的口号,可是却完全对中国对西藏全然不知。不过成为了被媒体利用的工具,而在这场阴谋和闹剧的结合体的烟雾中,许多西方政府渐渐演变成一个个恐惧中国崛起的小丑,它们上蹿下跳惶惶不安,显得可笑。
那些将其他的意识形态强加给中国,嘴里嘶喊着人权民主和平的人们对情况却一无所知,对媒体的全然信任更是显得愚昧,当然,我们自己是否亦被愚弄谁有知道呢。
当然还有许多所谓的“藏独”分子根本就名不副实,不过亦是收了几百块出来闹闹场的没有理想没有信仰的无知暴民,他们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民主”所谓的“自由”而战斗,而且某些行为卑劣得很可笑,亦不过成为被利用的工具。

或许一党专制,或许集权统治对现在的中国是好的。虽然没有我们所追求的那种真正的民主和自由,但是起码政局是稳定的,生活是看得到光的,我们是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未来的。起码,我现在可以说一些想说的话(虽说舆论并不算得上自由,甚至某些领域还备受钳制)。什么大国,什么崛起,什么GDP目标,什么都没有比得上让这占世界4分之一人口的人民幸福来得重要吧。
而有太多的愤青总是会有这样的恶习,为批评而作批评:文字是手里的拳套,家国政府和所谓的国民性是出气沙袋。这些人渐渐在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变成了掌握文字工具的发牢骚者。潜意识里目的何在,细细想来,一种非理智的宣泄反而是很多人的动因,是中庸的国人满足自身被社会长久压抑的发言权利的一种方式,有一些或许亦是渴望被关注的表现。

身体会生病,心灵也会染疾。我从不认为会有一个毫无弊端的政府或是一种完美无缺的体制,如果有,那就和乌托邦的谎言如出一辙了。揭开疮疤固然疼痛,但健康却更为重要。我们应该有正视缺陷的勇气,应该有明辩善恶的原则。或许我们无法改变整个社会,但至少我们还有自省这把心灵的手术刀。 







我最近在断断续续的写日记。
前段时间看到两年前的日记,觉得隐隐发笑。
突然觉得能把这些纪录下来,等以后的以后再来看说不定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虽然曾经的那个自己幼稚得让自己无法想像,但无论那些情绪再怎样跌撞,脆弱,单纯,无事生非,哪怕再怎样厌恶,其中有一部分灵魂,必然与此刻紧密连接着。
如同冰水混合的情形里,既愤恨,有害怕,既不齿,又珍惜,既觉得难以共通,又微妙互溶——然后我们面对过往的自己,总会连指责都找不到理由。而在整个透明的容器外壁,落满初春的花朵,诱惑着我们今天,或者过去的眼睛。








0803。

M。 发表于 2008-04-09 00:21:37

080314
尘世有几许事可堪动地惊天,还不是去似尘微,所有种种,回头再看,就那么回事。爱恨情欲,还不都是些破事儿。
                                                                                                                                            ——《破事儿
最近看了挺多彭浩翔的片子,虽然这个智商135的胖子手法还不是那么的纯熟,但是他的片里总带点咸湿又有点黑色幽默和暗讽的怪诞色彩,挺有趣。
然后,说到胖子,我晚上跟了初中班一胖子杀去了西大吃老友粉,12点回家的时候看见空荡的马路旁坐了一男子在抱头大哭,他撕破嗓子呜嚎的声音随着一辆辆急驶而过的出租车卷进风中,然后天空开始戏剧化的下起雨来,我抬起头看到今晚的月亮特圆特大我差点把它和大楼上那大射灯给弄混了,随之雨就打在了脸上。就突然觉得,也特想像那人一样放声大哭一场。
发现最近看电影我都显得特平静,反倒是看偶像剧恶作剧2吻的时候在网吧我那眼泪刷拉拉的流啊,还流个没完了。那天在你家门口从凌晨1点半蹲到5点半,黑暗的密闭空间里我就觉着自己特委屈特犯贱,后来想用力大哭,发现根本就哭不出来。你看,我被你毁得多好啊,我都对你的冷漠自动过滤再随时奉送上一张热脸了对那些破事儿自动免疫无坚不摧了,你说我这是不挺强呢,除此之外我还觉得我执着得特贱,贱得我都想自己给自己巴掌但又停止不下来,贱得我都为自己悲哀但又毫无泪流。


080316  
最近谁都别给我提政治,提到我就觉得我脑脓(说得我跟个日理万机对处理国际关系早已疲惫的政治家似的- -,如果真是,我还不活了,真心话,我真是同情他们)
2008年的中国实在不止是因为奥运才那么热闹啊,围绕此展开的一系列“迎奥运活动”才真是热闹非凡吧。一月的雪灾是个天灾我也就不说了,接下来的股市房产市场跌宕起伏,娱乐圈鸡飞狗跳,台湾总统选举折腾得火热,现在连西藏的达赖也赶紧挑准时候钻进来凑热闹。难怪左小诅咒说8月他不待北京了,要到别处避避“暑”。难怪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到温阿宝在电视上的声音那么憔悴呢,我都为他觉得累。这些无孔不入的政治时事新闻,最近听得我一阵鸡皮,真是觉得恶心够了。杰哥被我们拦截下来讲了两节课的西藏问题,然后连小雄跟我发信息都离不开这件鬼事,看个比约克的演唱会嘛她都可以在唱《独立宣言》的时候高喊TIBET,就连我今天打开博客管理上面都有一带有链接的纵条。



好吧,我被渗透了,无孔不入的信息时代。

虽然西方媒体当然是唯恐中国不乱,非得让这次奥运掺上一堆政治色彩,报道也具有一定的不真实性和针对性。外国报道这次祸乱中死亡人数多达一百人,而中国报纸则称人数为
13,当然,我觉得两边都不可靠,我们还是信50为妙- -

不过话说回来,西藏还是甭闹了的好,中国的版图变成只没有屁股的鸡那该多丑。

以上种种,08年的中国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喧嚣。不过政治这样东西,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民众来说都不过是雾里看花,太多被蒙蔽的事实和本质我们看不到,大家亦不过是在政府放的烟雾弹下尽量睁大眼睛罢了。有的被熏得闭上了,有的还在苦苦寻觅。但再怎么探求,这样一种不择手段尔虞我诈美曰其名为政治的东西最终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错正邪之分,无论我们选择站在哪一边我们都不会找到一个衡量此对错的标准,各种立足点不同的阶层或制度亦不过在忙着划定自己的势力范围罢了,就像丘吉尔对待国际关系的著名言论:没有永远的朋友关系,只有永远的利益关系。(让我想到政治书里的一句,人与人的关系,归根结底还是利益关系。我就作呕)

所以喂,政治干嘛要叫“政治”捏,这名字未免也故弄深沉太过装逼了吧,干脆直接叫“阴谋”好了,或者说叫“我们大家来玩阴的在背后你捅我一刀我踹你一脚看谁先把谁整死”。

所以为之瞎操心并且我又手中空空不能把它给扭正了,那还不如平下心来看看这系列活生生的闹剧吧,看看奥运会从中到底可以折射出中国社会或者说世界的多少问题,看看今日的中国渐渐开始变成怎样一个人类行为的实验场,各种声音、颜色、混乱的思想,夸张的举止被压缩在一起,在其中交织、缠绕、融合。

综上,我仍旧崇尚无政府主义。 

好吧,说了不谈政治的,我竟忍不住就说了那么多,看来真是满腹牢骚无处宣泄之果啊,心情还真是有够闷骚的。看人家屈原闷骚的时候还能写出《离骚》出来不朽下,而我也只能写写这些屁话来继续雕塑我这不朽的闷骚。所性,离不出骚,那我也得把闷给踹了去骚下吧。

080320
和熊猫发现政治书中难得道出的一句真言:人是食物的过道。
恩。真是可爱。

080327
想去旅游。去越南或者尼泊尔。法国殖民时期留下的欧式建筑,在烈日下闪闪流淌的河流,混合着热带水果味道的泥土气息,跳蚤市场里大块的花布和银镯,和谐而自然地交融为一体。
那么多的人。潮水一样的人群涌过不同肤色和发色的脸。
在这里,你不再带着自己的历史和过往,你可以重新开始。所以,我们才会开始对旅途上瘾。

不过我现在根本没那么贪心。别说越南了,要是明天不用考试可以去宾阳吃碗酸粉我就自认三生有幸了。
当然,我们要了解,生不逢时这个词常常是为我们而造的。



080330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讨厌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冰冷的机器,焦躁的人群,医生护士冷漠的脸,睡在旁边病床上的女人抽泣时抖动的肩膀,被领进人流手术室的15岁女孩的背影,再加上我吊了一瓶感冒的针就要370的巨额医药费(好吧,这个让我比较愤怒了)
弄得我在医院接到W和S的电话时,我比较没出息的想哭。

更新BLOG的时间实在是紊乱得很。

烟花烫。 发表于 2008-03-08 00:03:06




看到一大声展上的游戏。大意是把文章中或说话中的一些词给换掉,意思可以大相径庭得令人发指。。
上图是一初中英语对话的改编。FINE和MEETI变成FUCK后甚是有趣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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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失眠老犯,前两天郁闷得绝处逢生时看到一词,“蓬勃的生命欲望”。
我立马把这七字发给某女人了。
某女速度蓬勃地回了我句,我觉得我现在除了性欲估计其他欲都枯萎了。
之后我继续绝处寻生,去QQ游戏了,结果我的强迫症一犯我就玩到天亮了,睡俩小时后去上课我觉得我真是伟人啊,当然后来就变萎人了。
依旧如某女人所言,我这人别的不勤,就折磨自己特别积极。
看来各位在这方面表现都很活跃啊。。。就怕整不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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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命仔说豆瓣小组实在是很很很强大。。。
无意瞥见一些就足够震撼的。
具体归为几N怪类。种类之多不一一总结。

恋物型:
我们是眼神放空小组。
黑色强迫症小组。
不爱刷帆布鞋不爱洗牛仔裤小组。
爱黑夜见光死小组。

畸病型:
我们都爱齐留海小组。
我们爱裸睡小组。
说话必须带哇小组。
“谁说我长得像熊就不可爱了?讨厌~”小组。

怪僻型:
回避型人格障碍小组。
逃避现实爱好者小组。
家里蹲自救同盟小组。
我爱勾引怪叔叔小组。
屎学研究小组。
欢迎在地球居住的外星人小组。
赵书记,咱们都是骄傲的穷光蛋小组。

以及最ORZ的欲望无处释放型:
人肉搜索引擎小组。
坐马桶上也有春天小组。
品美玉吹良箫小组。
杜蕾丝小组。
我的每个飞机都是为你打的小组。
我做爱姿势会那么多还是没有妞小组。


我还要重复一次我的感慨。很好。很强大。

some nothing

烟花烫。 发表于 2008-03-04 01:05:43

亦如你说。
我什么都不懂,又好似什么都懂。
身陷没有情节暗示的即兴闹剧,结局遥遥无期。
偶尔乔装成心理医生给人看病,采拮漫天垃圾。
可我仍旧继续。

生活是条下水管,犯贱的人们往里钻。
喧嚣狂欢,曲终人散。
长夜空白,消化不完。
灵魂贪婪,片刻灿烂。
抹去冲动和不安,我们又何处去交欢。

而你枕边的人啊,一直在换。
每次都以为,到了终站。
而爱情本身就是考验,当耗尽所有激情和好奇。
上天给人们一些小甜蜜,和一卡车难题。

一切之间。
问题依旧。
答案永恒。

而我们知道终将分离,这是很好的事情。
这使我们冷静,又带点忧郁。

这是相遇,这是开始。
而我是曾经的你,一直在这里。

 

 

 

 

 

 

 

 


在一本子上看到很久以前写的一些鬼东西。
读后感,五个字。真,是,受,不,了。

三月天高人浮躁

烟花烫。 发表于 2008-03-03 22:48:15

从明天起,要做一个变态的人,面朝大海,埋头苦干。——某铁饭否

红军不怕远征难,一模不怕没学完。拿什么拯救你们,咱们的人品?——某前十日志

也没什么感觉,早麻木了,就当时眼睛有点湿。——希露在“百日誓师大会”后说到。

臣之进退,实为狼狈。——今早在学《陈情表》的时候蕾爷重复念到。

463,16,30万,574——罗先生在黑板下写下的关键数字。分别意为:距离高考时间,广西重高数量,广西考生人数,2007一本线分数。

逝者如斯夫!逝者如斯夫!几千年前有人站在河边大声地说。明天熊猫又要去考她的第N场画,又剩我自各在那发呆脑脓了。
早上迟到的时候路过高三文楼,听到蒲巴乙和某老师对话。
师曰:那XXX今天来考吗?乙答:在北京面试还是什么的,没回。
师又问:那XX呢?乙:哦~XX出国啦。
师:怎么又出一个,那XXX呢,他今天来不来考?乙:不来吧。
师:他也过复试啦?乙:不是,据说也正在准备出去的事情。
我默默地飘走了。

90多天的倒计时把所有退路给堵了,然后前面摆个沼泽,有的人搭上条桥另绕他路,但在浑泥里挣扎不知生死的还占着绝大多数。
而站在沼泽旁边的我们,在保持着不断坠落深陷朝泥潭步步逼近的状态下,抑或逃避,抑或躲闪。
在重复着的一种仰望和低头的姿势里,想像着一些不可接近又格外真切的未来。



In my dreams I become  a pig with human brains and organs and I possess enormous power.

自习课的时候和熊猫拿手机拍了杂志上798工厂里“北京”俩大字,弄成手机桌面摆那当励志,或是意淫。
我是对那些该死的成绩和排名没什么野心和欲望,所以自然没有什么过重压力,反正无所谓也不算在乎,只是在时间这样飞快流失又分秒难熬的尴尬境地下,愈发想逃离现在的生活罢了。
生活在别处,这还真是句好话。1968年前,兰波笔尖下将它诞生;1968年,这话话被刷在巴黎大学的围墙上;1968年之后,米兰昆德兰将它弄的世人皆知。以1968年作为分界点是因为我很震惊这句话居然可以出现在一堵围墙上。我在中国的围墙上几乎能看到的都是“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之类,仿佛中国人脑子里除了孩子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这句话在以前于我来说无关痛痒。但现在它仿佛似浓硝酸腐蚀过的铜板,痕迹斑斑,历历在目,不可磨灭。

身体疲惫长期失眠怪梦不断持续发呆间歇聒噪话语琐碎吭长或长时间失语空白。
以上种种,我妈说我,浮躁。
真是一针见血。
王菲的浮躁只不断重复三个音节:LA JA BO。
而我觉得我现在的浮躁无声无息,庞大而无从逃脱,它们在我上空寂静地喧嚣,我觉得自己像站在1999年南斯拉夫的大地上等待它不可预计的空袭。
或许像刘刘同学说的,还是忙点好吧。哪怕是瞎忙呢,更何况,又哪来那么多时间让我瞎忙了。
那就快让我忙到神智不清无暇它故吧,总好过我这破脑袋在这胡思乱想瞎玩什么浮躁吧。









关于一条巷子的琐碎回忆和微小片断。

烟花烫。 发表于 2008-03-01 21:36:03



ANNY给了我一张CD,Bewicthed,是光线选刻的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歌。
过于熟悉的感觉让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在不久以前,抑或是很久以前。
那应该是在2006年的年末,又或是比那还早的时间。
在光线还没有搬迁之前,那儿曾小得略显拥挤,三面书柜塞满的书,一筐子的电影和架子上的CD,以及墙上的一些海报和图画。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理了板寸的瘦弱男人,和他养的一黑一白的两只猫。
直到后来我们还在纳闷为什么隔壁的名叫两只猫的咖啡店,却一只猫也没有。
那是个翘掉晚修的夜,跟着姐姐和兔子、LL哥哥蹲在两只猫打牌。
于是我像午夜艳遇一般遇到了它。我还记得很清楚当时买的两本书,米兰昆德拉的《不朽》和某位隐居者的自传《空谷幽兰》。
还记得抬起头来就看得到的,一张大幅的经典到死的Beatles的Abbey Road封面画。
印象里那条巷子的人似乎都很喜欢Beatles,《列侬回忆录》是张飞推荐给我的第一本书,光线墙外面这本书的宣传海报一直贴了很久,两只猫的桌上也摆着一本很厚的Beatles英文版画册,小黑的庸懒时光的墙上也都处是他们的头像。
惊喜的把巷子转述给W后,两个人就迫不及待地溜掉了周测坐上了通往那的末班公车。

就是那样的一个地方,我们曾经在那消磨过一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浮躁时间。

还记得以前在那买过的一期口袋音乐,配送了一张铁很喜欢的民谣CD。张飞曾经在37度的炎热午后也坚持不在光线安空调仅靠一个吱呀作响的旧式风扇,在那买的书也都是用旧报纸包起来的,因为他是一个环保主义者,且他说他是一名有着共产理想的朋克。
在那条巷子一名叫快适生活家居店里还和你买过一对幼稚的长颈鹿杯子,还未来得及用就被我在KFC里和你吵架的时候摔碎了,你还信誓旦旦的说会再买回来,但是直到那家店搬走变成了宠物店,你那句不知道是不是哄我时乱来的承诺也一直没有得到兑现。还记得两只猫的厕所里躺着一个吓人的红色假人模型,店的老板是个沉默的脸上长满胡渣的男人,店里的一间阁间被改制成微型放映厅,架子上塞满了上百张私人收藏的电影。和W曾计划着在那看上几晚上的碟,但之后再去的时候,店的墙已经被凿了个大窟窿。W啊,但其实还好一直都还有你啊,有你一起吃饭睡觉说话走路坐车看碟旅行,无论是在南宁义乌杭州上海或是充满让我们冷笑人群的车厢里或是西湖旁边某条繁忙的马路,无论是在哪个沮丧郁闷兴奋无聊郁闷浮躁的时刻,还好有你,有你这样一个人陪在我的身边,让一切看起来都不曾孤单。

……

还有太多细微的快乐是那里曾给予的。其实那也不是很久以前的事,2006到2008这浮躁无方向的一年,我以为我记不得其中发生的事情自己做过的事,但其实发现不是这样的,我每一样都记得,而且都还很清晰。人的脑袋容积果真是拥有巨大的不可估量性,把这所有细微繁杂琐碎的一切搅拌在了一起。



然后直到后来,光线的黑猫在某个凌晨偷偷溜走了,张飞辞了职,小黑把庸懒时光关了转做网店,两只猫转手做成了一个专谈生意的咖啡店,光线也搬了。搬到了一个更大更明亮的房子,进了更多以前没有的书,周六安排了免费的电影观赏时间,孤独的白猫也被关进了笼子,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的气息,但我却没有更喜欢那里。它像张飞所预言的一样,俨然成为了一个聚集了众多小资与伪小资的胜地。只有抬起头来,看到Abbey Road专集的巨画,还依旧挂在那里。无论过去了多久,就像我们那时候看着空荡的巷子和房间,把血红的外墙上整面的海报偷偷地撕下的背影一样,会一直都停留在那里。

在这样飞速变化着的世界里,但愿那些最初的东西会一直停留在那里,不曾改变。












艳阳天

烟花烫。 发表于 2008-02-20 17:10:49

如果要用词语来形容这漫长的一天一夜,那要用颠倒迷离混乱诡异心不在焉各怀鬼胎中的哪个词来形容才更为确切。连自己都不太清楚这样的恐惧感来源何处,我想我又掉入了失语外加失眠的境地,无事可做,话语不清,无声无聊无奈且无耻。我有没有说过,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无故被这样无限放大的恐慌感侵袭,而却不知道从何抵挡,那就让这样的感觉继续侵蚀,然后腐烂,直至消亡。

或许你也会有这样的经历,在生活中任何一个普通时刻:譬如在深夜对着发亮的电脑屏幕,譬如站在收银台的队伍里等待,譬如站在镜子前洗漱,譬如打开一本旧杂志,譬如电话响了去寻找电话,譬如在晚归的街角打了一个哈欠,你总是会有这样一种神情——感觉自己受挫、苦涩,饱受着折磨、在两个世界之间摇摆不定,接着还要假装一切都好的样子,这或许就是所谓生命中的恒常状态。

就算会知道结果的电话仍还是会不知疲倦地一通通播打,就算知道那个人不会抬起头来看但身边那个女孩还是会在那挣扎着徘徊,就算那个真相骇人YY仍是偏执地要听,我看着别人或是自己这样重覆了又重覆的强迫姿态有些疲惫。幻觉幻觉幻觉,那不过都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故事,而我不能天真得把它编织成符合自己的想像,亦不能残忍得掺和进全部事实,那从头到尾编织的更胜似一张自说自话自圆其说的网,我躺在里面,不想起来。有时候我们渴望相信,于是就把那些愿意相信的东西虚构成真相。然而一旦将爱也搀和进来,真相就改变了原来的样子。那么还可以告诉自己的是,哭泣、抑郁、狼狈的时刻都要允许它有,不过是一场疾病,迟早都会好起来。这样的杂念时常跑出来干扰,即使人在清醒时有力量抵御,潜意识还是会残留在阴影里,而你要记得有勇气的去担当。

迂回转折,来回求索,有时候令人感觉疲劳。

另,YT。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但是我一直想说的都是谢谢。谢谢你这么久(似乎有三年了吧)以来的倾听关怀,以及我会一直记得你把我放在过这样一个或许算是重要的位置,并且原谅我曾经没有理由的冷漠吧。呵呵,时日不多,记得要全力以赴,做你觉得开心的事那就够了。我一直都在的,像你说的一样,朋友这个位置我不会缺席。

几乎一个假期都未更新了,还试图想把这关了。
原谅我在感觉无限压抑的时刻才想到以文字来舒缓,但或许也并不是一个好的出口。
没什么别的事,只是一些微小的事情,琐碎的心情,在午夜寂静街角昏黄灯光下被无限放大最直至膨胀满整颗心脏,一些虚空的,空虚的情绪。
一觉醒来,又是一个艳阳天。生活依旧继续,黑暗的情绪就让它戛然而止吧。
其实一切都好,是不是因为只缺烦恼才让我这样无病呻吟。呵。
还是快点开学的好。没事做的人总容易多想,况且我的想法不仅不太美好,还很糟糕。